• 北齐书帝纪六

  • 发布日期:2019-07-07 15:23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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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展开全部原文是:及文襄执政,遣中书侍郎李同轨就霸府为诸弟师。帝所览文籍,源其指归而不好辞彩。每叹云:“虽盟津之师,左骖震而不衄。”以为能。

  翻译:文襄执政后,派中书侍郎李同轨入霸府做诸弟的师傅。帝览阅文籍,能够追究其意旨却不喜好辞采。常感叹着说:“即便是盟津的军队,左边拉车的马惊了也不会损伤。”

  意思是,首先解释盟津,周武王十一年(公元前1046年),商纣王的统治更加黑暗,大批忠良之士被杀或逃亡,纣王身边只剩佞臣。武王感到灭商的时机已到,于是亲率戎车300辆、虎贲之师3000人、甲士45000人东进伐纣,并遍告诸侯重新会师于盟津,此次盟津会师正式揭开了武王伐纣的序幕。

  这就好说了,即使是盟津的军队,左边拉车的马受惊了也不会有损伤。盟津的军队很多,有没有左边的马,无关紧要。深层次的含义就是好的文章,把那些浮华,艳词去掉,它依然是好的文章。

  展开全部兰陵武王长恭,文襄第四子也,累迁并州刺史。突厥入晋阳,长恭尽力击之。邙山之败,长恭为中军,率五百骑再入周军,遂至金墉之下,被围甚急,城上人弗识,长恭免胄示之面,乃下弩手救之,于是大捷。武士共歌谣之,为《兰陵王入阵曲》是也。历司州牧、青瀛二州,颇受财货。后为太尉,与段韶讨柏谷,又攻定阳。韶病,长恭总其众。

  邙山之捷,后主谓长恭曰:“入阵及深,失利悔无所及。”对曰:“家事亲切,不觉遂然。”帝嫌其称家事,遂忌之。及在定阳,其属尉相愿曰:“王既受朝寄,何得如此贪残?”长恭未答。相愿曰:“岂不同邙山大捷,恐以威武见忌,欲自秽乎?”长恭曰:“然。”相愿曰:“朝廷若忌王,于此犯便当行罚,求福反以速祸。”长恭泣下,前膝请以安身术。相愿曰:“王前既有勋,今复告捷,威声太重,宜属疾在家,勿预事。”长恭然其言,未能退。及江淮寇扰,恐复为将,叹曰:“我去年面肿,今何不发!”自是有疾不疗。武平四年五月,帝使徐之范饮以毒药。长恭谓妃郑氏曰:“我忠以事上,何辜于天,而遭鸩也?”妃曰:“何不求见天颜?”长恭曰:“天颜何由可见!”遂饮药薨。赠太尉。

  长恭貌柔心壮,音容兼美。为将躬勤细事,每得甘美,虽一瓜数果,必与将士共之。初在瀛州,行参军阳士深表列其赃,免官。及讨定阳,阳士深在军,恐祸及。长恭闻之曰:“吾本无此意。”乃求小失,杖士深二十以安之。尝入朝而仆从尽散,惟有一人,长恭独还,无所谴罚。武成赏其功,命贾护为买妾二十人,唯受其一。有千金责券,临死日,尽燔之。(节选自《北齐书·高长恭传》)

  兰陵武王高长恭,是文襄皇帝(高澄)的第四个儿子,多次升迁作了并州刺史。突厥人侵晋阳,高长恭率军尽全力反击。齐军在邙山之役中失利时,高长恭在中军,率领五百骑兵再次杀入周军,冲到金墉城下,被周军包围,形势十分危急,而城上的齐军不认识高长恭。高长恭脱去头盔,露出脸来,城上的齐军认出是他,才派出弓弩手下城救援,将周军打得大败。齐军将士一起歌颂此事,成为一曲,即《兰陵王入阵曲》。以后他历任司州牧、青州、瀛州刺史,收受了不少贿赂。后来作太尉,和段韶率军攻柏谷,又攻定阳。段韶生病,高长恭总领其军。

  齐军在邙山大捷时,齐后主(高纬)对高长恭说:“你杀入敌阵内太深了,一旦失利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高长恭说:“一想到这是和自己有切身关系的家事,我就不自觉地冲进去了。”后主嫌恶高长恭说的“家事”一词,从此对他猜忌起来。等到高长恭在定阳,其部下相愿对高长恭说:“大王既然受朝廷重任,为什么如此贪婪?”高长恭未加回答。相愿说:“莫不是因为邙山大捷,恐怕因威武被嫉恨,便自我玷污吗?”高长恭说:“是。”相愿说:“朝廷如果嫉恨大王,在这些事情上就可以处罚您,您本为求福,反而易招来

  祸患。”高长恭流下眼泪,上前跪下,向相愿请教安身之术。相愿说:“大王以前既有功勋,现在又获大捷,威名太重,应当借口生病回家,不要再干预政事。”高长恭认为此言有理,但最终没有撤身退步。等到陈国进攻江淮地区,高长恭害怕重又为将带兵作战,叹息说:“我去年得了脸肿病,现在为何不发病呢!”从此以后,有病也不再治疗。武平四年五月,后主派徐之范去毒杀高长恭。高长恭对妃子郑氏说:“我竭尽忠诚侍奉皇上,有什么事辜负了上天,而让我遭此毒手?”郑氏说:“你为何不求见皇上?”高长恭说:“我哪里还能够见到皇上!”便钦毒酒而死。死后追赠太尉的官职。